DPLAN杨昂然:通证经济改变未来商业生态

“现阶段通证的最大作用是扩大经济活动的协作边界,进行运营和高速增长。”8月17日21:30,DPLAN合伙人杨昂然做客「火星财经创始学习群」,做了“通证经济改变未来商业生态”的分享。

杨昂然《区块链与通证:重新定义未来商业生态》一书作者他表示,区块链与通证密不可分,只有两者结合在一起,才能发挥非常剧烈的化学反应,产生很多新的事物和经济形式,从而扩大商业活动协作的边界,焕发新的经济增长活力。

在他看来,区块链产业目前互联网发展早期非常类似,市值排名前20的绝大多数都是具备独立区块链网络的通证项目。至于这种情况是否会在继续维持,认为未来区块链协议层或应用层的价值分工,与该层能够创造的价值息息相关应用层通证价值在未来会逐步提高。

他同时表示,互联网时代资金流、信息流和物流3个主要问题得到解决,生产效率得以极大提高区块链时代除了继续改善以上三点外,最重要的革命性变化是价值分配方式的重构,让更多的生态参与者可以享受到经济活动的红利;通证经济时代,消费者和投资人史无前例地被整合到一起。

至于通证经济的发展路径认为,对于一个成熟的应用生态来讲,架构的去中心化在目前并非第一要务,价值分配模式的重构是第一要务,而前期应用可以运行在中心化的网络架构上。同时,区块链阶段社区的重要性在逐渐加强,更多地参与到价值分配的环节中,也会对经济活动产生更强的影响力。

以下为杨昂然分享原文,由火星财经(微信:hxcj24h)整理:

由于过去一年加密虚拟资产宏大磅礴的牛市,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这一领域发生的事件、投资机会及其对于商业活动的影响。伴随去年以太坊引入了智能合约,加密虚拟资产进入了通证和通证经济的区块链2.0时代。大家对区块链的关注点也逐渐从技术性能角度转变到经济系统角度。

一、区块链与通证

首先来讨论一下通证和Token的关系。去年年底,孟岩和元道的一次对话当中首次提出通证。通证虽然是Token的音译,但就其涵盖的概念范围来讲,通证和Token还是有一定区别。

在英文语境中,加密虚拟货币也就是Cryptocurrencies,可以划分为Coins和Tokens,Coins就是具备自己独立的底层网络架构的区块链生态,比如以比特币为代表的支付类加密虚拟货币,或者以以太坊EOS等为代表的智能合约公有链,或者其他自成一体的既有应用、又有独立网络的生态,比如Steem或者是一些分布式交易所,比如Bitshares。

Tokens是架构在其他公链之上的区块链项目。至于英文语境,有一定可商议性。第一,由于这两者之间经常会发生转换,如EOS、ICON等其他很多智能合约类公有链,在早期由于种种原因只是基于以太坊的Tokens,在公网上线后也会转换为Coins。 而类似Bitshares、Steem等项目,目前被归类为Coins,但如果未来基础公链扩展性增强之后,可以切换到公有链之上,以降低对网络提供者的激励成本和减少系统通胀增发,从而变为Tokens。

其次,Coins的功能往往不仅局限为支付。Coins一词在传统英文中一般指国家发行的硬币,用在区块链的语境里,经常被普通民众所误解,误认为其具有与法定货币相同或类似的属性与功能,并被认为其主要用途在于支付与清算。事实上,如果按照上述分类,Coins也涵盖了很多并不以支付为主要功能的智能合约系加密虚拟货币(如以太坊、EOS等),以及在闭环系统内流通的加密虚拟货币(如Steem)。Coins一词并不能很准确地传递划分在其类别的加密虚拟货币的含义。

在媒体报道中,虚拟货币的概念经常与电子货币、数字货币的概念相混淆。电子货币是指电子化的法定货币,而数字货币一般特指未来央行利用区块链加密技术发行的法定数字货币。根据中国政府的官方文件,监管语境下的虚拟货币属于非法定货币,与电子货币、数字货币存在本质的区别。

区块链和通证的关系可以用这幅图很好地表示:


如果只有通证没有区块链,通证就类似一个积分系统,比如Q币,或者是航空、酒店里程积分,也包括一些产品的附属价值证明,比如多年前购买小浣熊干脆面赠送的水浒传卡片。

如果只有区块链没有通证,这种情况同样存在,比如联盟链私有链,这种情况下,就只是利用了区块链技术,但没有发行和流通的通证,区块链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分布式账本技术。只有两者结合在一起,才能发挥非常剧烈的化学反应,可以产生出很多新的事物和经济形式。比如社区经济、资产高流动性、账目公开等。通过这样的化学反应,做到了价值的重分配,商业活动协作的边界进行了扩大,从而焕发出新的经济增长的活力。

通证在不同的维度上可以有不同的分类方式,比如是效用类还是权益类,是底层基础架构类还是上层应用类等等。目前市场上的通证主要有以下几类:

1. 广义支付类通证:如比特币,莱特币等,具备独立区块链网络架构、主打支付与清算功能的支付类通证。

2. (智能合约类)底层共有链:如ETH,EOS等,具备独立区块链网络架构,主打智能合约功能,与上层应用配合使用。

3. 中间层协议类通证:如RDN雷电网络等,不具备底层网络架构,也不具备独立应用等通证。

4. 闭环通证:如Steem,SC等,既有自己的底层区块链网络,又有独立的上层应用,主要在封闭的经济环境内流通。

5. 应用层效用类通证:目前市场上大部分通证的存在形式,通证主要用于应用层内流转。

6. 应用层证券类通证:目前很多交易所通证属于此类。工作在应用层,有一定证券属性(如分红等)。

7. 其他权益类通证:如USDT、DGX等,持有通证代表了持有者某种权益(如等值美金,或者等量黄金等)。

8. 不可置换通证/非标通证:如加密猫和目前一些版权类项目等,每个通证之间有着不同的属性。

二、互联网价值链VS区块链

互联网有两种不同的层级模型TCP/IP和OSI),不过和区块链类似,主要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协议层组和应用层组。目前的情况是,在互联网的价值链上,应用层的巨头获取到了更大的价值,比如腾讯、阿里、谷歌、Facebook等,而协议层的企业得到的价值比较小,比如各国的网络运营商,或者一些底层硬件路由器厂商。早年间创立这些协议标准的,比如IP、Http等,这些个人和组织获取到的价值回报和他们对于产业发展做出的贡献并不能很好的匹配。

虽然现在的情况是这样,但在互联网泡沫时期,获取到更大市场认可和快速发展的是协议层的企业,包括美国电信、英特尔、思科、微软等。这也很容易理解,当时网络、硬件和系统等基础设施还并不完善,必须先发展相应的配套环境才能有后来进一步的发展。而之后的风格转变也容易理解,当基础架构得到完善和普及之后,第二波更大的互联网浪潮中得到发展的是离用户(无论是B端还是C端)更近的应用层企业,也就是我们现在非常熟悉的互联网巨头企业。

目前区块链产业的情况与互联网发展的早期非常类似,市值排名前20的绝大多数都是具备独立区块链网络的通证项目,也就是协议层获取链价值链上巨大的价值分配,呈现出一种“胖协议”的情况。这种情况是否能够在未来继续维持,还是会像互联网一样进行一定程度的转变,市场上存在着两种不同的观点。

第一种观点认为区块链未来会维持这种“胖协议”架构,跟互联网呈现较为不同的发展趋势。这种观点有两个背后原因:

1.区块链的价值来源于共识,而算力背书是共识最主要的表现形式。由于区块链传递的是价值,所以大家会选择共识较强的网络进行传输。就像在互联网的应用当中,人们大多会选择微信支付和支付宝一类的大公司产品作为保管财富和价值交换的工具,而较少选用一些小型应用,原因之一是方便性,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涉及到个人财富,人们倾向于相信信誉更好的大公司不会违约,不会使得他们财富受到损失。

在区块链的模式中,这种信誉来源于底层矿工的网络支持,使得区块链不会随意分叉和回滚,造成个体的价值损失。矿工的支持本质上受到该网络价值的客观影响,就像比特币价格疯涨时,参与挖矿的算力不断增加,而进入熊市价格暴跌时,成本高的算力也会不断退出网络。

对于类似于以太坊的不以支付类为主打功能的区块链通证来说,网络价值受到在其上运行的应用层数目的影响,也就会形成应用层数目增加,使得基础网络价值增加,使得该基础网络更能吸引不同个体提供算力支持网络基础架构,从而进一步吸引新的应用构建于该基础网络之上的正向循环。于是,区块链的基础协议层将在未来区块链的商业环境中获取到更大的价值比例。

2.跟互联网有所区别的是,由于区块链的本质是分布式数据库,所以在区块链的技术栈中,数据存储于底层的协议层上,每个网络算力的提供方都存有一份数据副本。而在互联网中,工作在应用层的公司拥有着数据,而且像亚马逊、阿里巴巴、脸书这样的巨头,其拥有的海量数据也是其竞争优势和护城河,于是这类公司也会花费巨大成本保卫这些数据的安全性和隐秘性。

但区块链消除了这种竞争优势,将更多的价值获取纳入协议层,使得不同应用之间可以较为容易的获取数据。

第二种观点认为,区块链的“胖协议”不能长时间维持,应用层价值未来将会得到更多体现。支持这种观点的也有一些依据,比如:

1.应用层巨头可以选择自建基础网络。正如互联网中的应用巨头正在逐步建设互联网基础架构(数据中心及光缆)一样,区块链的应用巨头也可以选择向下层渗透,可以自主选择基础链甚至自建基础链。

2.虽然数据储存在区块链上是未来一种可能的发展方向,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上层应用仅仅把通证流通层放在区块链上,而把数据仍然进行中心化存储,这种情况下,应用层公司仍然可以建立起较强的竞争壁垒,从而获取更多价值。

3.即便数据存储在区块链上,对于数据的分析、处理算法,应用的UI设计,可用性,社区粘性等,也可以成为区块链应用层生态的护城河。这样,应用层区块链生态也可以保持创造更多的价值,获取更高的价值。

关于区块链层级在未来的发展中是否会保持现有的“胖协议”现象,以上两种观点各有道理。我个人认为,未来区块链协议层或应用层的价值分工,与该层能够创造的价值息息相关跟互联网相比,由于区块链基础设施不再只是信息的工具和通道,同时还储存着大量的数据以保证价值交换网络的信誉度,这就意味着区块链的底层协议层生态将会比在互联网商业中提供基础网络的公司获取到更大的价值。但是就比例来说,应用层通证价值在未来会逐步的提高。

、区块链重构价值分配方式

互联网时代,资金流、信息流和物流3个主要问题得到解决,生产效率得以极大提高。这非常直观,大家可以比较一下二三十年之前我们的商业环境,资金的流动效率,邮政、物流的流动效率,以及信息交互的效率,这三者都在这些年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当然这也不全部归功于互联网的,跟经济增长带来的其他配套设施优化息息相关,比如道路设施的改善机动车辆的快速发展等。


区块链时代,除了以上三者继续有所改善之外,最重要的革命性变化是价值分配方式的重构,这种重构让更多的生态参与者可以享受到经济活动的红利。比如之前我在社交平台、流媒体看到很多广告,但无法享受这些行为的经济效益,或者我在内容平台上创作很多的优质内容,没办法直接变现。当然你可以做一些额外的努力比如提供一些付费课程或付费频道等,但这不是直接产生经济价值。而区块链可以改变这一现象。

关于区块链的未来发展,有三条不同路线:


第一条路线是把区块链当成分布式账本,升级版的分布式数据库。走这条路线的人认为区块链最大的价值在于降低商业摩擦,让本来就是产业里领先的企业用分布式账本技术彼此共享关键数据,使得商业信任得以传递,大幅度降低商业摩擦。这条路线最大的特点有两个,第一是通证可有可无,第二是只改革,不革命,不搞产业颠覆。

第二条路线是源自密码朋克运动的那条路线,强烈的叛逆,强烈的理想主义。支持第二条路线的人,认为数字通证不一定要有内在价值,不一定要有应用场景,更不一定要有政府支持,只要市场上能够买卖,就说明它有价值。如果说第一路线认为通证可有可无,那么第二路线就把通证当成一切,甚至对它的实用性和内在价值都不在乎。

第三条路线是强调通证在区块链创新中的核心地位,通证派的路线,让区块链发挥它最大的威力——运行通证,同时要求通证有内在价值,有明确的应用场景,能够快速流通,尽可能容易的上市交易。


通证经济时代,消费者和投资人史无前例地被整合到一起。消费者如果想在生态中购买产品和服务,必须先通过一定方式得到通证,而由于通证的价格会随着其生态的成长或者衰落而变化,也会受到资本市场的情绪影响发生波动,这样,消费者自然就具备了投资人的身份,同时,早期消费者也可以体验到产品成长的金钱回报。

另一方面,投资人如果看好某个通证生态的近期或者远期未来,买入通证期待增值的同时,也可以直接使用投资标的在生态中进行消费。这对于投资者来说也具备一定吸引力—–跟传统的情况下,投资一家公司股票再分开购买公司产品并试用相比,买入通证后直接使用通证试用产品,在消费步骤上降低了一定复杂度,更容易让投资人体验自己投资的通证生态。

在两种角色中,消费者是第一属性,投资人是第二属性。只有消费群体的扩大才能真正地让这种生态发展起来,如果只是投资者和投机者参与,而缺乏真实消费者的增长,那么价格的波动很可能是由于投机泡沫的周期现象。


通证经济时代,参与者的种类也在不断增多。除了互联网时代主要的几类参与方(生产者、传播者和消费者之外,其余很多原本在互联网经济中没有参与到价值分配的参与者也加入了进来,如开发者、网络支持方(之前均为中心化公司的一部分)以及社群。同时,由于通证既是生态内消费品,又是一种投资品,导致交易者对经济生态的发展也起着重要的影响。

通证的价值来源主要有两类:流通性和权益性。有些通证将两种价值来源集合于一身,有些将其设计为分开的两种不同通证,即双层通证模式。纯粹的流通币有一些缺陷,即在升值过程中如果大家存在比较强的升值预期,会倾向于延迟支付,导致流通性降低,从MV=PQ的费雪公式来说,会导致币价的升值,从而进一步延迟支付和进一步升值,进入升值正反馈螺旋;反之亦然,熊市时会进入贬值的正反馈螺旋。比较好的流通性通证应是给予生态参与者较稳定预期的。而这种稳定预期又限制了其增值的空间。

于是,近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权益性通证,带有证券的一些属性,比如持有分红等等。这类通证目前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市场当中。同时,STOSecurity token offering)证券通证发行也逐渐开始流行。当然这类通证需要经过政府部门的监管审批,经历的步骤与股票IPO比较类似。我们看到很多企业(比如币安),纷纷到对加密虚拟货币监管友好的国家(如马耳他等)开设分支机构,也是看准了证券类通证这块蛋糕。

当然,这种证券类属性是以另外一种方式体现的——由公司的股权变化成为经济生态的权益,主体发生了变化。

四、关于去中心化

关于去中心化,V神在去年有篇很好的文章,讲述了去中心化的三个维度(以下为部分原文翻译):

1. 架构(去)中心化——系统由多少物理计算机组成?该系统可容忍这些计算机多少台同时发生崩溃?

2. 政治(去)中心化——有多少个人或者组织最终控制着组成该系统的那些计算机?

3. 逻辑(去)中心化——该系统展现和维护的界面和数据结构看起来更像是单一的一体式对象,还是无定形的一大群?或者用这个问题来启发一下:如果包括提供商和用户在内把你的系统一分为二的话,那两部分是不是还可以继续作为独立单元完全运作?


·传统企业是政治中心化(有一个CEO),结构中心化(一个总部)以及逻辑中心化的(并不能真正一分为二)

·民法依赖于一个中心化的法律制定实体,而习惯法是基于许多独立判决的基础上制订的。民法仍然有一些结构上的去中心化,因为有很多法庭仍然是由很大的自由裁量权的,但习惯法的自由裁量权更大。这两个都是逻辑中心化的。

·语言是逻辑去中心化的;Alice和Bob之间讲的英语与Charlie和David之间讲的英语完全不需要一致。语言并不需要一个中心化的基础设施存在,而英语的语法规则也不是由一个人创建或控制的(世界语则是源自Ludwig Zamenhof,的发明,尽管其现在的功能更像是一门无人监管、逐渐演变的活语言)。

·BitTorrent在逻辑上是去中心化的,类似于英语的样子。内容交付网络也类似,但却是被一个公司所控制。

·区块链是政治去中心化(没人控制区块链)、结构去中心化(没有基础设施性的中心失败点)的,但是在逻辑上是中心化的(有一个公认的状态,整个系统行为就像一个计算机一样)。

另外,正如Decentralizationcentralization的补集,中心化的反面更正确的应该说是“非中心化”,即没那么中心(正如高兴的补集并不是伤心,而是没有高兴)。那么Decentralizatation即是“没那么中心”。

既然去中心化并非去掉中心,而是把中心打散,变得没那么中心,那么就会经历两个维度的变化:第一是从数量上,从单个中心到多中心;第二是从强度上,从强中心到弱中心到变化。

通证经济的实施路径

关于通证经济的发展路径(本图借鉴了孟岩老师的观点):对于一个成熟的应用生态来讲,我们认为架构的去中心化在目前并非第一要务,价值分配模式的重构是第一要务,而前期应用可以运行在中心化的网络架构上。也就是说,现阶段通证的最大作用是扩大经济活动的协作边界,进行运营和高速增长。先把价值重分配的事情完成之后,再通过智能合约进行账目公开,以及当公链性能提升之后进行数据上链等等。

有几个数据可以进行佐证:去年开始技术达人们搞了很多去中心化交易所,比如KNC、IDEX等等,他们一步到位将架构进行了去中心化,但目前每天只有几十ETH的交易量,而FCoin在中心化的服务器上,通过价值重构做到了短时间的爆发式增长(当然目前FCoin遇到的问题是另一个维度的问题)。

区块链阶段,社区的重要性在逐渐加强,因为社区在过去的地位较为弱势,如小米社区,虽然为公司的营收增长作出了很多贡献,但是成员获取的经济收益比较有限。区块链阶段社区更多地参与到了价值分配的环节当中,也会对经济活动产生更强的影响力。

通证经济发展中可能会经历的阶段如图所示,互联网阶段的强公司、强公司+弱社区,到了通证经济阶段会进入到强公司+强社区、公司联盟+强社区,而最终到达去中心化的通证经济体。公司组织这一中心化的架构最终被社区型经济体所替代。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最近都在大力发展社区。

关于企业的通证化转型,有几点原因:

1.通证经济是未来经济的发展方向。其一通证经济能够提升经济效率;其二通证经济的激励机制将激发参与者的热情与活力;其三通证经济可能将改变公司未来的运作模式。

2.通证经济契合未来主流用户的需求。现在的00后、10后出生在电子化的时代,对于虚拟货币非常熟悉,同时对于技术了解程度更高,也有着财务改善等方面的需求。所以,得用户者得未来

六、通证系统的两个层面

通证系统的设计是两个层面的问题,一个是经济系统,另一个是与治理相关。做企业的对于产品、技术和运营等都非常熟悉,而对于经济体系的设计可能相对陌生,尤其是在经济体系在初期设立好后期微调空间就很小的情况下。这比较类似央行的参考宏观经济模型对货币增发和调控的设计和管理。

治理一词在政治学领域通常指国家治理,即政府如何运用国家权力(治权)来管理国家和人民,同时也可以延伸到其他领域,比如商业领域的公司治理,指公司等商业组织中的管理方式和制度等。

近年来,“治理”的概念逐步延伸到了区块链领域。区块链治理具有两个不同的概念,一是内部治理的概念,二是外部治理的概念。“所谓内部治理的概念,是指区块链网络它的底层协议和共识机制的设计,协议和机制能通过什么样的机制进行改善和改变;所谓外部的治理,是指我们如何利用区块链作为一个工具,改善外部的组织和政府治理的流程以及系统,从而更好的平衡好民主和效率之间的矛盾,更好的让所有的关系人有更平均的参与,最终达到更好的生产力的促进,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具体到基于区块链建立的开放社区来说,区块链治理指的是参与创建、更新升级和废除某些正式或者非正式的系统规则的行动。这些规则可以是代码(智能合约)、罚则(如针对恶意行动者的处罚措施)、流程(如当某事件发生时,需要进行什么操作)或者是责任(规定某个参与方必须做什么事情)。

区块链治理可以分为链上治理(On-Chain Governance)和链下治理(Off-Chain Governance):

1. 链上治理

链上治理使得协议方可以决定区块链本身的发展方向。这里的参与方包括通证持有者、开发者、网络运营者(矿工或见证人)。链上治理将更改建议写入区块链协议的代码当中,开发者可以将建议的更改提交到区块链的更新当中,而每个通证持有者都可以对此投出赞成票或者反对票。

链上治理被认为是许多“区块链3.0”项目的核心,例如Tezos、DFINITY和Cosmos等。链上治理的带有理想主义的色彩,尝试摆脱传统组织结构中人治带来的不确定性,改为高度机械化、自治化的民主。

2. 脱链治理

这也是很多早期的区块链项目采用的管理方式——由社区信任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小组,负责区块链的治理和利益的划分。该小组负责修复协议中的安全漏洞和隐患,提高区块链的可扩展性并增添新的功能,同时,作为代表参与公开的讨论和生态会议,以保持用户、企业和矿工之间的权利平衡。早期的区块链项目大多采用这种治理方式,例如比特币、以太坊、莱特币门罗币和Zcash等等。

链上治理与脱链治理两者主要的区别在于,前者是默认选择性加入的(opt-in),而后者默认是选择性退出(opt-out)的。在链上治理协议中,参与者需要采取行动才能参与治理过程。而脱链治理中,大部分人可能并不知道也不能影响治理过程。

嘉宾简介

杨昂然,DPLAN合伙人,《区块链与通证:重新定义未来商业生态》作者,曾作为网络技术专家,具备十年海外电信运营商的技术管理经历。加入DGroup后主要负责一级市场的项目辅导与孵化。

对话发起人

许志宏/ 脑洞大开创始人

2015获王峰和蒋涛的极客帮的投资。在克拉玛依和腾冲设有矿场,同时为大矿工及高净值客户提供数字资产管理服务。10年美元二级市场投资经验,在雪球的公开portfolio,收益超过99.78%的投资者,是美股市场著名段子手。创业前是知乎团队早期成员,曾在网易前程无忧等公司任职。

若然Eileen/ BitKeep创始人

8年互联网从业经验转战区块链,曾任adSage全球媒介总经理、蓝色光标集团移动互联副总经理等,负责全球移动领域的资源运营与采购。基于运作机制和流量组合有独特的沉淀见解。BitKeep是她的第三次创业,致力于要让数字资产及资产数字化更加贴合大众市场及生活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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